克济摄影工作室年度明信片《一只叫做娜塔莎的喵》已经发布,点购买。欢迎扫码关注微信公号。
2014
06.20

本文作于2013年5月27日,修改于7月8日,随后见刊于某军事杂志。见刊文因篇幅经过修改删减。本文未经笔者许可,禁止转载。

2012年9月25日,备受关注的中国第一艘航空母舰在大连造船厂举行入列命名授旗仪式,该舰被正式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辽宁舰”。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的胡锦涛将军旗和命名证书分别授予辽宁舰的舰长张峥海军大校和政委梅文海军大校。自20世纪初航空母舰问世约百年之后,中国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第一艘航空母舰。

航空母舰是20世纪人类舰艇发展的伟大成就,海军飞机和潜艇的出现将海战从纳尔逊时代的二维平面形态拓宽到空中、水面、水下的三维立体形态,而航空母舰及航母战斗群则成为了执行这一作战形态的直接武器。从二战中德国柯尼斯堡号巡洋舰被英国航母的舰载机击沉开始,大炮巨舰时代就已经开始缓缓落下帷幕,来自空中的进攻成为了大型水面舰艇最主要的生存威胁。航空母舰携带着数量种类繁多的舰载机,在战斗群护航舰艇的前呼后拥之下,开始逐渐成为驰骋于大洋的海上霸主。

中国自清末以来国力积弱,民国以来海军随军阀内斗激烈。这样困难的环境中,中国海军史上卓越的海军战略家陈绍宽,以其敏锐的战略眼光,捕捉到舰载机这一作战武器在未来海战中发挥的独到作用,提出了中国第一个航空母舰发展计划,但囿于国家动荡,陈绍宽的梦想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而已。新中国成立后海军一直弱小,是一支不折不扣的近岸海军,但中国海军的航母梦一直没有断绝。被誉为“中国航母之父”的刘华清上将在1970年组织过航空母舰的论证,1980年参观美军“小鹰”号航母后,中国的航母梦被彻底激活。在刘华清任海军司令员期间,中国开办飞行员舰长班,派员跟随法国航母出海参训执勤,考察舰载机和其他国家航母发展。到20世纪90年代,购进国外退役、废旧航母平台,建造水泥航母模拟训练基地……中国的航母事业逐渐加速,直到2012年,辽宁舰正式入列服役。

2012年9月,举行入列命名授旗仪式前夕的辽宁舰。(图片来源:中国海军网;摄影:新华军事记者查春明)

一、巨舰的前世

辽宁舰是在未完成的苏联“瓦良格”号航空巡洋舰的基础上改建而成的,“航空巡洋舰”是苏联海军对航空母舰的称呼。该舰是苏联的第三代航空母舰2号舰,该型舰的首舰1143.5计划于1982年5月开工建造,即今天的俄罗斯“库兹涅佐夫”号航母;1985年,2号舰1143.6计划也开始在黑海之滨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厂开始铺设龙骨开工。苏联的航空母舰,历经了第一代只能搭载直升机的“莫斯科级”和第二代非驴非马设计落后的“基辅级”之后,终于迎来了真正意义的大型航空母舰。

然而这艘巨舰的命运却是坎坷的。1143.6计划开工建造后,采用了西方国家发明的总段模块化建造工艺,比她的1号舰“库兹涅佐夫”号技高一筹。起初,该舰使用拉脱维亚加盟共和国首都里加命名, 一开始建造顺利,1988年12月4日下水,然而随着苏联社会的动荡,巨舰的建造也受到了影响。1990年拉脱维亚宣布从苏联独立,“里加”这个舰名也随即被抛弃,被改为“瓦良格”,以纪念日俄战争时期的同名巡洋舰。舰名的变化也预示着巨舰坎坷的身世。1991年12月,苏联解体,建造进度已经达到68%的“瓦良格”号虽然身处乌克兰,但被俄罗斯海军接管。1995年,俄罗斯因资金不足,被迫放弃建造该舰,将其从俄海军中除役,未完工的“瓦良格”号被当做债务偿还,由俄罗斯移交给乌克兰。乌克兰也无力继续建造,巨舰只得停泊在黑海造船厂,等待命运的审判。

乌克兰对这艘停泊在造船厂里的巨舰既无力建造,又不愿这么白白在船厂里风吹日晒慢慢报废,一直寻求世界各国的买主。俄罗斯因为经济困难,且俄乌关系紧张,肯定不能成为“瓦良格”号的买主。这时,正在积极寻求发展航空母舰的中国出现了。

二、十六年,从黑海到黄海

在辽宁舰之前,中国曾经购买过三艘外国的退役航母,其中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号购进后被拆解,苏联的“基辅”号和“明斯克”号被改装成了主题公园。1995年12月,时任乌克兰总统的库奇马访问中国,期间两国就“瓦良格”号的出售进行了谈判,但最后中国政府放弃购买,原因是没钱。当时来看,中国购买并且将其改装完毕投入使用是十分困难的。

1997年,曾经在广州军区服役,有着广泛国内各方面人脉的香港创律集团主席徐增平开始与乌克兰接触,想要购买“瓦良格”号改成海上赌场停在澳门,创律集团也开始四处筹款,开始在乌克兰进行“公关”。购舰一事受到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的阻挠,乌克兰也受到了压力。1998年,乌克兰宣布对“瓦良格”号进行公开投标拍卖,除了中国创律集团以外,美国、澳大利亚、日本和韩国的公司也参加了投标。在拍卖中,只有创律集团一方提供了齐全的买方材料,以2000万美元的价格竞标成功,买下了“瓦良格”号。而且创律集团也通过公关,成功获得了全套的航母图纸,这对以以后进行航母改装有着重要意义。

1999年7月,“瓦良格”号踏上前往中国的旅途。但是,土耳其政府在美国授意下,禁止“瓦良格”号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只能被迫滞留在黑海。期间创律公司每天要支付给拖船公司8500美元,每月支付给乌克兰港口当局1.7万美元,白花了许多钱。直到2001年,中国以3.6亿美元对土经济援助和开放对土旅游为代价,换来了土耳其政府的放行。2001年10月25日,“瓦良格”号起航准备穿过博斯普鲁斯海峡,中途曾遭遇风暴遇险。直到2002年3月3日,“瓦良格”号抵达目的地——黄海之滨的大连造船厂。

2001年,“瓦良格”号航空母舰在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图片来源:美国海军战争学院官方网站)

2005年4月26日,“瓦良格”号被拖入了大连造船厂2003年新建第一工场30万吨船坞中,周边的保卫措施突然加强。8月初,全舰被涂上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标准的灰色军舰涂装。随后的日子里,“瓦良格”号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改建工作。到2011年8月10日,“瓦良格”号首次出海试航。2012年9月2日,“瓦良格”号侧舷被涂上了“16”的舷号。2012年9月25日,这艘命运坎坷的巨舰正式举行了她的入列命名授旗仪式,她的新名字,叫做辽宁舰,中国也给她赋予了新型号名称——001型航空母舰。

至此,从1997年徐增平开始与乌克兰方面接触,到辽宁舰正式入列,正好是十六年,与她的舷号“16”相同。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仅仅是一个巧合。

三、辽宁舰面面观

辽宁舰入列服役后,随即开始进行了一系列的科研试验与训练活动。2012年10月29日,舰载机歼-15在辽宁舰上触舰复飞。11月23日,歼-15舰载机成功实现了舰上起飞和降落。2013年2月26日,辽宁舰离开大连港,第二天抵达山东青岛的航母母港。5月10日,中国海军的首支舰载航空兵部队在渤海湾畔正式组建,据官方媒体报道称,该支部队装备有舰载战斗机、教练机和反潜、救生、警戒等多种舰载直升机。

目前,包括辽宁舰在内,世界上共有19艘现役航空母舰。辽宁舰全长302米,水线长281米,型宽70.5米,吃水10.5米,高60多米,飞行甲板长304.5米宽75米,机库长宽高分别为152米、26米和7米,标准排水量55000吨,满载排水量67000吨,与她的姊妹舰——俄罗斯的”库兹涅佐夫”号体型相当,仅次于美国在役的10艘“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虽然辽宁舰与俄罗斯”库兹涅佐夫”号是一母所生的双胞胎姊妹,但是经过中国的改建,两舰虽然外观相似,但是已经从内到外发生了质的变化。辽宁舰已经是苏联的面孔,中国的心了。

1. 舰载机的滑跃起飞

从整个舰体来看,辽宁舰和”库兹涅佐夫”号都是采用滑跃起飞的方式来放飞舰载机,舰艏上翘的滑跃甲板是全舰最典型的识别特征。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喷气式固定翼飞机的起飞需要长长的跑道,而航空母舰虽然巨大,但比起机场几千米的跑道来看,200~300米的飞行甲板实在是太短了。于是美国人搞出了蒸汽弹射器。弹射器这个东西,二战以前很多国家的航母上都有,不过那时候的舰载机都不是喷气式战斗机,弹射器很原始,大多是液压的。要弹射重型的喷气式战斗机,必须使用蒸汽弹射器。所以现在的大中型航母上,想要起降重型舰载机,装备蒸汽弹射器是一个最直接的方法。

苏联搞了三个型号的航空母舰,都没有研制出蒸汽弹射器,所以不得不采用了滑跃起飞的方式来放飞大型喷气式舰载机。中国的弹射器还在研制中,辽宁舰也沿用了”库兹涅佐夫”号的起飞方式,采用滑跃式起飞。辽宁舰舰艏向上翘起约14°的斜甲板就是供舰载机滑跃起飞的。如果说弹射式起飞,好像是用弹弓把舰载机弹出去,那么滑跃起飞就像滑雪运动中运动员高速冲出上翘的滑道飞出去。舰载机起飞时,航母必须逆风航行,舰载机顶着风依靠自身动力,大量消耗燃料,冲上斜甲板飞出去。舰载机在离开甲板的时候,由于自身重量,会有一个很明显的下沉动作,这时要求飞行员控制好飞机,尽快将舰载机拉起来。歼-15在辽宁舰上起飞的镜头已经通过电视新闻公开,我们可以看到滑跃起飞的整个过程。

2012年11月23日,歼-15在辽宁舰上滑跃起飞。(图片来源:新华网;摄影:新华军事记者查春明)

2. 蒸汽轮机的动力系统

“瓦良格”号在卖给中国的时候是没有动力系统的,而辽宁舰的动力系统采取了传统的蒸汽轮机。这一点,从辽宁舰海试时动力系统运转冒出的蒸汽可以判断。这也与”库兹涅佐夫”号的动力系统相同。美国和法国航母目前全是核动力,英国下一代“伊丽莎白女王”号是全电推进,西班牙、泰国等国的小型航母大多采用燃气轮机,只有中俄的航母和老旧的巴西“圣保罗”号、印度“维拉特”号是蒸汽轮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燃气轮机功率太小,不适合辽宁舰这种中型航母,核动力太先进还没有搞出来,而且原本辽宁舰的舰体就是按照蒸汽轮机来设计的,使用蒸汽轮机当然是最佳选择。

中国发动机制造行业一直是一块短板,辽宁舰的动力系统的安装也是在乌克兰的帮助下完成的,与俄罗斯的”库兹涅佐夫”号的动力系统应该是一脉相承的,即200000马力蒸汽轮机4台,4轴推进。不过从”库兹涅佐夫”号的服役情况来看,其动力系统故障频发。辽宁舰在十次海试中,动力系统运转良好,尚未发生像”库兹涅佐夫”号那样的重大事故,我们相信辽宁舰采用的蒸汽轮机在中国科研人员的工作下,应该较”库兹涅佐夫”号有了较大的改进。

3. 全国产化的舰载武器

如果说辽宁舰的起飞方式和动力系统依然与”库兹涅佐夫”号大致相同的话,那么辽宁舰的舰载武器已经完全改头换面了,完全安装的是中国国产的舰载武器。航空母舰以舰载战斗机为攻击武器,对潜自卫主要有反潜舰载机和护航舰艇完成,那么其舰上的主要舰载武器主要用于对空自卫。

辽宁舰的近防武器系统采用了全新的专为航空母舰设计的PJ-11式十一管30毫米近防炮,即一般称呼的1130近防炮,与国产驱护舰上使用的730近防炮相比,火力更为强大。全舰装备三座,位于左舷后部、右舷前部和右舷后部。中国的730近防炮的性能已经超越了美制的“密集阵”系统,但落后于双六管的俄罗斯“卡什坦”近防系统;相信1130近防炮的性能应该已经达到了“卡什坦”的水平。此外就是在位于左舷前部、左舷后部和右舷前部分别各有一套十八联装的舰空导弹发射系统,发射海红旗10型舰空导弹,该系统导弹发射间隔时间不超过3秒,可以实现对多个目标的饱和攻击,与护航的防空驱逐舰一起,可以满足航母编队对空防御的需要。

2012年9月25日入列仪式上的辽宁舰,可见右舷的海红旗10舰空导弹发射装置和1130近防炮。(图片来源:中广军事;摄影:中广军事记者梁永春)

除此之外,辽宁舰上还装备有反潜火箭发射装置和干扰火箭发射装置。与”库兹涅佐夫”号相比,辽宁舰没有装备反舰导弹,这是和两艘舰的作战应用思路有关。苏联发展的航空母舰被称为“航空巡洋舰”,除了能够放飞舰载机进行进攻,也要携带一定数量的反舰导弹。中国的航母发展思路应该不是苏联这种不伦不类的发展思路,航母就是航母,对敌舰的攻击就是依靠舰载机进行,护航舰艇装备反舰导弹即可,在航母上装备反舰导弹多余,没有必要,索性拆去,优化舰上布局。

4. 性能出色的舰载机歼-15

辽宁舰的舰载战斗机采用了中国自主研发的歼-15,这种舰载机是在从乌克兰购买的苏-33舰载机原型机的基础上研制而来的。虽然外观与”库兹涅佐夫”号的舰载机苏-33比较相似,但远远超出了苏-33的水平。歼-15融合了歼-11B的技术,起落架强度较苏-33更高,并且其前轮能够迎合类似美国航母上弹射器的弹射方式,这是苏-33所没有的,可以判断,歼-15的设计考虑了在未来中国国产装备弹射器的航母上放飞的可能。歼-15的国产电子扫描阵列雷达、航电系统以及机体使用复合材料比苏-33先进,航程更较远、作战半径更大、可挂载武器更多,可以执行对空、对舰、对地的多功能攻击。

从辽宁舰的甲板来看,共有3个舰载机起飞位,如下图所示。1号和2号位于舰岛前部,滑跃甲板尾端,长约105米;3号位于斜甲板,舰岛左侧,长约200米左右。从2012年11月23日的歼-15首次起飞新闻视频中,我们可以看出当时歼-15实现的是3号位的起飞,其起飞滑行距离最长,相对容易。2013年6月,辽宁舰从青岛母港首次离泊进行出海试验训练,7月3日返回母港。根据7月3日央视新闻联播中的画面可以看出,此次25天的出海训练中,歼-15舰载机首次实现了从短距1、2号起飞位进行滑跃起飞,也进行了多人多架次连续起降训练。这对于航母生成战斗力有着重要意义。短距起飞难度高,多个起飞点连续放飞舰载机,可以增加单位时间内放飞舰载机的数量,提高升空效率。舰载机如果不能迅速升空投入作战,只是停在甲板和机库是不能发挥战斗力的;滑跃式起飞的升空效率本来就不如弹射式起飞,更要通过多起飞位点连续起飞来增加在空舰载机数,有效提升战斗力。

辽宁舰飞行甲板起飞点位图,笔者自行绘制。

四、蹒跚起步的中国航母编队

辽宁舰的入列,是中国海军发展历史上的一件大事,这是一件里程碑意义的事件。但是不得不说,辽宁舰虽然入列服役了,但是她目前只能执行训练和科研试验任务,而且整个航母编队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距离其形成战斗力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

制约辽宁舰形成战斗力最大的问题就是舰载机的问题,有人说,歼-15不是已经成功在辽宁舰上起飞和降落了吗?那仅仅是解决了战斗机的问题,预警机和反潜机呢还是未知数。我们参考美国航母的舰载机联队编成可以看出,一个能够正常运转的航母舰载机联队应该包括战斗机、预警机、电子战飞机、反潜机和运输直升机等机种。目前中国只是实现了舰载战斗机、舰载运输、反潜和预警直升机,这样的作战效能是大打折扣的。

没有预警机的空中作战等于送死,英阿马岛战争中,英国海军起初就是因为没有采用预警机来为编队实施警戒,反而让“谢菲尔德”号驱逐舰担任前出警戒哨,最终导致“谢菲尔德”号遭到阿军战机低空突袭而被击沉。预警直升机的覆盖范围过小,无法像固定翼预警机一样提供足够大的预警覆盖空间,预警直升机只能是作为固定翼预警机的补充,无法提供真正的预警。而中国的空警2000和空警200等固定翼预警机不具备上舰的条件,即使是用运-7改造的预警机也需要弹射器才可以起飞,在未来的中国国产装备弹射器的航母上有可能装备,但辽宁舰上是绝对不可行的。

在反潜机方面,中国的直-9C反潜直升机和引进的卡-28反潜直升机已经广泛装备于各型驱逐舰、护卫舰。从辽宁舰公布的照片看,直-9C已经出现在辽宁舰上了。但是反潜直升机航程有限,反潜武器数量不够,对于整个航母编队来说,无法胜任反潜作战任务,依然需要固定翼的反潜机来弥补这一缺陷。而中国目前也没有成熟的固定翼反潜机。这一方面,如果仅仅靠护航水面舰艇、护航潜艇和反潜直升机来担负整个航母编队的反潜任务,恐怕还不能做到确保万无一失。

歼-15低空通场与停在甲板上的直9C。(图片来源:飞扬军事。)

航母战斗力的形成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世界各国航母从开始服役到真正形成战斗力,短则3~5年,长则多达10年之久。辽宁舰刚刚服役,中国海军对于航空母舰还处于一个摸索的过程,舰上各部门和舰载机部队之间的磨合,舰载机飞行员的培训,整个航母作战系统实现顺利无缝配合,都还需要辽宁舰在未来的试验训练中慢慢摸索,逐步实现。

以现有的技术,辽宁舰战斗群形成战斗力后,应对南海周边与海军弱国的海上冲突是足够的,实现战略存在、武力威慑、制空权争夺和对海、对地攻击是可以胜任的。但是面对美国日本海军强大的航母战斗群,辽宁舰还很弱小。这就寄希望于未来的国产航母尽快服役,寄希望于武器操纵者对战场的灵活控制。

从现在来看,辽宁舰对中国航母事业来说,培训航母官兵,进行航母科研试验,意义重大。毕竟,中国的航母编队才刚刚蹒跚起步,未来的道路,中国航母任重道远。

已有 1 个回复

添加回复
  1. 走你